將教會大門關閉,並將那些與他們同樣睿智、同樣忠誠的人(除非是因為畏懼犯下滔天大罪才使他們顯得更糟)斥為鄙夷、令其淪為乞丐、投入監獄,這些事迫害者們在二十八年前就該深思熟慮;自那時起,凡相信基督將要審判他們的人,也當如此。對於那些導致他人進行不當分裂與分歧的所有教義與實踐,亦當如此。這類重大之事不應輕率冒進,我們也不應因彼此間混亂的爭鬥,而讓天主教徒既成了主宰又成了劊子手,更不應讓這悲慘的國家與殘破的教會,除了「我們沒想到會這樣」(non putaremus)之外,竟無更好的補救措施;也不應讓世俗的暴君與受試探的受難者彼此指責,在屋子已然燒毀時,還在爭論究竟是誰的過錯。
我認為,最容易阻止這一切卻不願去做的人,罪責最重;但如果那些權貴富豪甘願成為派系鬥爭的助力,那麼由於他們擁有的最多,他們也可能成為損失最慘重的人。
說這一切,是為了告訴各位,本書關於「必要的懷疑」、「謙卑的理解」以及「基督徒的愛」之教義,並反對「虛假的知識」與「魯莽的論斷」,是如何切身關乎本國、本教會與本國家的職責與安全。
我最近的著作《英國不從國教者》(English Nonconformity)已充分證明了這一點,甚至更多;但蒙蔽的偏見、世俗化與派系鬥爭,使得那些有罪之人鮮少有人願意閱讀它。
我是你們深懷感激的僕人,
理查·巴克斯特 1689年7月31日
致讀者
讀者: 在重讀這本寫於許久之前的書時,我發現:第一,這主題在今日依然如故地必要;經驗告訴我們,這種弊病非但未被治癒,反而成了我們公眾的羞恥與危險;若非上帝奇妙的憐憫加以阻止,這很可能成為本國迅速混亂與毀滅的根源。第二,關於寫作方式,我發現記憶力衰退的影響,導致同樣的事情被多次重複,且缺乏變化。但我不會因此將其拋棄,考量到:1. 或許多次重複能使內容更易被記住;若能達成預期的果效,作者是否受到讚賞並不重要。2. 人們或許會公正地認為,那些被反覆提及的內容,並非作者不經意寫下,也不是他認為微小無用之物,而是他最想灌輸的、經過消化的真理。3. 那些指責教會禮儀重複過多而顯得軟弱的人,我想在閱讀我們的著作時,也不會對此感到太過反感,畢竟許多讀者的遲鈍與健忘,使得這種重複成為必要。
R. B. 1689年8月3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