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這樣的護理,以及我們已故朋友的榜樣,對我們難道沒有益處嗎?是的,毫無疑問,有著多方面的益處。
一、觀察神在挪去祂僕人時所發出的警告,對全地的人,無論好壞,都有極大的益處。噢!在短短幾個月內,有多少優秀的基督徒與忠心的基督僕人被接走;就在這一週,我們聽說除了我們的弟兄外,還有四五個人被接走,其中有些是最優秀、最有用的僕人。難道現在不是時候了嗎?1. 為我們忽略了神現在所挪去的這些幫助而悔改?2. 在其餘的人被接走之前,立即覺醒,更好地利用他們?唉!可憐的靈魂,如果你們在歸正並為更好的生命作好準備之前就死去,或者福音被挪去,你們將處於何種境地?撒但致力於讓數百名這樣的人噤聲,這對他們而言損失不大,但對你們而言卻是巨大的損失;神藉著他們的死亡所施加的,對你們而言是沉重的懲罰,遠甚於對他們。噢,趁著死亡尚未封住那些呼召你們悔改之人的口,趕快悔改吧。這也應當喚醒最好的人,為死亡與公眾的苦難作好準備;看來,當神這樣挪去最好的人時,必有什麼巨大的災禍要來。是的,即便這是一個更好狀態的前奏,除了在曠野中羞辱神的舊世代中的兩人外,其餘的人都必須倒下;而約書亞與新一代人之所以能進入應許之地,正是透過血腥的戰爭(一種可怕的手段)。
二、這對我們這些尚存的、不配的基督僕人是有益的:1. 它大聲呼召我們,趁著白日作工,因為我們的黑夜將近,那時我們就不能作工了;死亡很快就會比人更有效地讓我們噤聲。要謹慎、忍耐、和平地作神的工作,並盡可能地保持和諧與真正的順服;但要確保你們去作,無論誰禁止或反對,只要神或你們自己尚未使你們無法作工。無論那些噤聲者如何反對,你們都有責任;神在呼召,靈魂在呼召。這責任是可怕的(提後四1-2);你們的誓言在呼召;撒但的惡意,以及那些出賣與謀殺靈魂者的數量,必須激勵你們;我們的時間短促:靈魂是寶貴的:基督這位大牧人重價買贖了他們,並將按你們的行為審判你們。說「人禁止我:苦難為我預備:主教與著名神學家寫了博學的書來證明講道對我而言是罪,且當被禁止時我有義務停止」,並不能使你們的疏忽成為正當。2. 這告訴我們,我們與其他人一樣,必須為神最嚴厲的試煉作好準備;沒有哪根肉體上的刺是我們感受不到的尖銳與痛苦;沒有哪種死亡是我們無法經歷的;愛與恨不能從外在的事件、繁榮或逆境中分辨出來。所羅門承認在好人與壞人、義人與惡人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;在獻祭(或敬拜神)的人與不獻祭的人之間;在起誓(虛假或褻瀆地)的人與懼怕(那樣的)誓言的人之間;有些人被神所愛,有些人被神所恨。這種差異在這種安排中是顯而易見的,即便是繁榮與逆境,也傾向於使他們更加聖潔與幸福,這將完全且永遠地彰顯這種差異;但外在的事件本身並不彰顯它;所有這類事情臨到眾人都是一樣的;是的,十字架更多地加在敬虔人身上,而非惡人身上。因此,拋棄那兩位門徒對教會升遷與世俗尊榮的渴望,準備好喝基督的杯,並受祂的洗(傳道書九1-3;馬太福音二十22-23)。每日學習如何忍受來自人,甚至是來自基督徒教師的誹謗與逼迫;如何躺在肉體的痛苦中,日夜煎熬;以及如何死亡:這一切都要在信心、和平與喜樂中,至少在對永恆喜樂的安靜盼望中進行。
三、我不帶任何羞辱或挑釁的意圖,僅僅出於良心與對會眾及我們尊敬的弟兄們靈魂的憐憫,我謙卑地懇求那些受人尊敬的、施行強制的教士們,如果可能的話,暫時放下一切不義的偏見、偏袒、世俗利益與顧慮,考慮到他們也終將一死,並在最後站在神面前時,解決這些問題:
一、那些教會和諧與和平的條款,是否制定得既明智又公正?以至於狹隘到無法容納像這樣的人(在信心、知識、和平、無可指責、聖潔等方面)進入事奉、進入教會的團契,或無法容忍他們在監獄之外?明智與善良的人難道找不到更好的條款嗎?基督是否曾指導教會排斥這樣的人,還是明確地要求相反的事?使徒們是否曾排斥這樣的人,或制定過這樣的規則?
二、你們是否在心裡認為,與其讓這些人被禁止時傳講福音,不如讓不從國教者這十八年來在事奉上促進知識、悔改、聖潔與救恩所做的一切善事都付諸東流?
三、在基督的審判台前,你們中間有人推動了對這些人的噤聲及其苦難,這對你們的良心而言,會是平安嗎?
四、那些寫作與講道反對他們講道,或支持將他們噤聲,並執行針對他們的法律,或勸說他們自己放棄工作,並因他們這樣做而羞辱與指控他們的人,難道沒有捲入這場可怕的事業中嗎?
五、如果你們珍視那些無知、邪惡或價值遠不如他們的人,卻認為像這樣的人不可容忍,僅僅因為前者比後者在面對罪惡的恐懼時更順服你們,這難道不是嚴重的偏袒嗎?
六、制定了那條使人自動被逐出教會之教規的教會,在其中是否受到了基督之靈的引導?
七、如果你們像我一樣了解那大約兩千名被噤聲者中的許多人,了解他們是何等優秀,那麼,任何一個真正敬畏與愛神、有永恆意識的人,怎麼可能在任何教會管理或秩序的藉口下,或在任何利益的偏見下,同意將他們噤聲並讓他們受苦呢?
有些人會認為,出於偏袒,我過度誇大了這些人,因為他們與我持相同觀點且屬於同一派系。我曾(除了幾位虔誠的婦女外)為理查·凡恩斯(Mr. Richard Vines)先生、約翰·簡威(Mr. John Janeway)先生、約瑟夫·艾倫(Mr. Joseph Allen)先生、亨利·斯塔布斯(Mr. Henry Stubbs)先生、沃茲沃思(Mr. Wadsworth)先生,以及現在的約翰·科貝特(Mr. John Corbet)先生,還有最近的一位平信徒阿什赫斯特(Alderman Ashhurst)先生撰寫過生平並發表過讚詞;而那位如今已接納了他們——那些像你們這樣排斥或詆毀的人——的主,知道我對他們的了解,以及對基督的愛(祂的恩典在他們身上閃耀),都是發自內心地說了簡單的真理;這是在一個完全知情且無懼反駁的時間與地點;這段歷史將會流傳下去,以羞辱那些分裂教會、撕裂原則以及所有帶刺、有害的性情,並鼓勵那些忠心的人,效法那些在未來將透過信心、忍耐與行善,藉著事奉我們的救贖主並取悅神,來尋求不朽與永恆生命的人。